他们把重要的东西都锁在各自的房间里,公共区域里摆放的只有日常生活用品,存摺、户口名簿、印章等都在房间可上锁的橱柜内,至於温家宏的那份他们一开始是放在客厅的柜子里,但也不晓得对方拿到哪里去了。
温家宏被许照言撞见的那次他说了些话,大意是问温知暮以後要读什麽,赚了钱的话记得孝敬他老子之类的。温家宏当初对许照言选的科系非常有意见,觉得他在给家里丢脸,不过许照言觉得对方现在大概已经忘记自己读什麽了,只记得赚不了钱。
许照言感觉温家宏对温知暮的学程行事历也不是很关心,大概压根不晓得对方要考试,只是见到了就随口问一下,於是他也敷衍掉了,说不g你的事。温家宏一直对这个妻子跟前夫生的小孩意见颇大,当即就要动手,许照言面无表情地从厨房cH0U了铁制的锅铲出来,对方这才打消念头。
温知暮为了累积功德连骂都懒得骂了,只确定家里东西没少,并确认许照言没受伤——温家宏那次情绪还算稳定,大概是赢了钱,所以没出手,只在家里这里m0m0那里看看,和许照言说了几句後就走了。
许照言闻到对方身上有呛鼻的香水味,淡淡的,但品味极差——俞世闲会拉他去逛专柜,他对香水多少还是有点研究的——不晓得温家宏是在哪蹭上的,嗅起来像发酵过头的明星花露水。温家宏边放话边咳嗽,许照言离对方离得更远了。
学测那几天许照言载的温知暮去考场,他没有留下来陪考,主要是温知暮不准,他凶巴巴地说你就结束再来载我就好,许照言其实也没别的事做,他唯一不考学测的学生是礼拜四的课,和假日没有关系,不过还是说了好。
温知暮自我感觉发挥得不错,反正他还有繁星可以用,学测只是个保障——他得开始好好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读启山了,以科技大学来说启山绝对排得上全国前段,不过毕竟还是科技大学,主要的名额都是给统测生的,温知暮想读的那个科系只开了两个位置给学测生。
启山没什麽不好的,除了一年级得强制住宿,但反正也不查寝,他完全可以溜回家过夜,他真的不是很能想像宿舍集T生活……只是那笔住宿费多少还是有点浪费就是了。
啊,他可以打工了,许照言不能再对这件事有意见了,他其实在学测前几天就在网路上找了几个工作,读书读累了就看看工作内容、薪资、距离等等是不是符合他想要的,他下个月才能考机车驾照,总之先找一些距离没那麽远的。
许照言这几天看温知暮从考场时嘴角压都压不下来,不晓得对方开心的是终於考完了还是有考好,鼓励X地对他说了几句话,带他去考场附近的简餐厅吃晚餐。
「我以为你会煮欸。」温知暮用叉子将盘里的青酱义大利面给卷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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