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感觉到在离开班里的摊位後温知暮的身子放松了下来,虽然还是抓他抓得Si紧,不禁笑着问:「紧张?」

        「废话。」温知暮皱着脸道,虽然他本来就觉得事情应该可以进行得很顺利,但依然免不了心跳加速。「真的被抓包的话我会说是跟习予非打赌打输了,必须跟班上的人开一个玩笑……他会配合我演戏的,反正我们也没做什麽很离谱的事。」

        许照言说大概不至於,抬头望从对面大楼栏杆上拉到司令台上的彩旗,以及悬挂着的红布条。他们大学的运动会基本上就是装饰,项目没多少,参加单位也不是班而是一整系,通常开幕典礼後多数人就会跑了,闭幕典礼时再出现,或者乾脆请假。

        「你们同学都觉得我们真的是情侣。」他轻声道。

        温知暮心情很好,又偷喝了一口许照言手里的饮料,冰块几乎都融化了,分层不再,嚐起来就是带着一点气泡的sE素甜水。

        「我们本来就是。」他说。

        许照言没有回应,温知暮用事实向他证明他的担心基本上是杞人忧天,这一切和想像中的一样简单,但真的是那样吗?

        他们刚才不过作了三十分钟的伴侣,这样的关系可以往後延续到三十年,甚至永远吗。

        「刚才有同学说那班的章鱼烧不错吃。」温知暮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要吗?哥。」

        那声哥放得很轻,温知暮还是最喜欢那样叫他。他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又说得那麽轻巧,彷佛无关紧要。

        许照言除了这段还不知道会如何发展的感情以外基本没拒绝过温知暮,自然是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