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房寒素异常。凭窗一侧,左右各摆了一张木板床,床上枕头、被褥都是素朴的青灰色布料。两床之间是一条长桌,桌上只摆了一方烛台,一套茶壶茶杯。床尾各有一个一人高的木柜,想来是给客人存放衣物用品的。房门两侧还各有一个书架,上面摆了些佛经和杂书。
柳舜卿的床铺和随身行李都已收拾妥当,两个小厮眼巴巴看着自家公子,吟松蹙眉道:“少爷,你当真要在这里住十天?这条件,未免也……”
柳舜卿看一眼旁边独自忙碌的裴少成,忙打断对方话头:“别人能住,我自然也能住,你们就别瞎担心了。”
吟松恳求道:“即便你能住,也得有人端茶送水、伺候你沐浴更衣吧?要不你就让我们留下吧,我再去跟寺里管事的说一声,随便找个房间住下就是了。”
柳舜卿道:“真不用。我们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寺里已经没有空房了。”
吟松道:“哪儿能那么巧,这寺里偏巧就正好十九间客房?肯定还有多余的房间,我还是去问问吧。看在侯爷的面子上,寺里管事的必定会帮咱们想办法的。”
柳舜卿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不要。今儿来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在家被人伺候惯了的?你们要留下,其他人也都让自家书童留下,寺里该照顾谁家又不该照顾谁家?岂不是白白令人家为难?”
裴少成不知何时停了手里的活儿,唇角带笑施施然看着主仆三人说话。
柳舜卿立马浑身不自在起来,赶紧加紧赶人:“你俩快走吧!再这么扯皮下去,我又要被人笑话了。”
裴少成缓缓敛了笑容,正色道:“二位小哥放心回去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家公子吃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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