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陆砚祯一起在左相府的后院走,穿过长长的回廊,经过望月亭,宝石湖,结冰的荷花池,拱月桥……
“公子,您的左相府我都要走得b兰香馆还要熟了。”而且一路上,她都没有碰到一个侍卫和丫鬟。
她还说话带着鼻音,陆砚祯又带着她回了前堂,厨房已经将他俩的药熬好了,一个老妈妈端了过来。
年初雪不禁感叹,“咱俩可真是个药罐子啊,这一天天的,得吃多少药啊。”
话落,陆砚祯已经端起老妈妈端过来的药一口气喝完了。
看着剩下的一碗还冒着袅袅热气,年初雪眼都瞪圆了,跑过去捧着他的脸,紧紧盯着他喝药被烫的红肿的双唇。还有红透的舌。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凉一会儿再喝吗?”年初雪一瞬间有些晕眩,老妈妈说话了,为陆砚祯解释:“是神医说,大人的药要在一刻内喝完,不然没有药效的。”
尽管心疼,年初雪却没有办法,一刻钟十五分钟,从厨房端到这里,路上怎么也得走个七八分钟,左相府那么大,从后堂到前堂还是有很长距离的。
她松开手,见陆砚祯白腻的脸上被自己掐出红sE指痕,心中愧疚难忍。
“对不起……”她红着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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