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没接。
“谢谢,但不用了。”她说。
声音平静,疏离,而有礼貌,挑不出差错。
但程嘉也没收回手,只是固执地放在她身前。
“这本来就是你的。”他说。
握住盒子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出白,复又松开,他才继续道。
“……两年前就该是。”他说。
陈绵绵不懂他那句话的含义。
来得莫名其妙,突兀至极,但好像却又显得情绪饱满,顺理成章。
但她也不想懂。
她只是顿了顿,平和地重复道,“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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