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苏擒是叛逆的,是知世故,但不会去圆滑的人。因为他什么都有。但是现在重来一世,他有些不同了。他让钱立把他的轮椅推近了一点。

        直到谢角的全视角里可以有他苏擒。

        苏擒的声音略嘲讽:“搞这么一出,谢家的脸面在一个政界交接的时候,会不会更好看点?”

        讽刺谢角不懂大局为重,在这里随意发疯,倒是得罪了人。

        谢角笑一笑:“你要是答应,这个月陪我三次,我立即输给他。”

        两人的声音不大,基本只有他们能听到对方。

        谢角看到苏擒的嘴型是“神经病”三个字。

        很快,谢角擦了擦球杆,他看准了最后那一颗八号球,只要把这个球打到相应的球袋里,他就能用最倾压性的行为赢下比赛,让钟澄尽扫面子。

        苏擒的声音就在他举起杆,要进行完美杀死比赛那一瞬间:“好的。”

        谢角的托杆手指察觉不了地轻轻一偏,左撇子的他左手一用力,八号球偏得有些过分,差点飞出了球桌。如果甩出了球桌,那么算谢角犯规输掉比赛。

        钟澄明显脑额上有些汗,他重新捡起了球杆,看着桌上他还剩的小花球4颗,还有一颗8号球,他多次瞄准角度,以平常的经验,小心而有技术地再次打进了三颗,最后一颗没有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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