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怎麽了吗?」夏时熙将手表上的日期念出後困惑地问。
陆舟阖上双眼,将手放开,又倒回床上,「没事。」
「怎麽了吗?」夏时熙又问了一次:「你做恶梦了?」
「嗯。」陆舟回应。
夏时熙坐在床边,轻抚着陆舟的发丝,说道:「没事,我在这里。」
夏时熙并不知道是什麽样的恶梦不断剥夺着陆舟的睡眠,仅能透过陪伴给予陆舟一些安全感,每每他问起有关梦魇的内容,陆舟总是回答:「我不记得了。」
他们周间各自忙各自的公事,夏时熙乖乖地去上课、写作业,被学分与小考追着跑,而陆舟则是在指导教授的厚望之下被交付了许多任务,夏时熙曾经看过陆舟那长到令人屏息的待办事项,他完全不明白陆舟如何在短时间内有效率地解决如此多的工作。
二人时常在夏时熙的客厅专注在彼此的工作上,夏时熙偶尔会苦恼地盯着自己的教科书,在心中呐喊着:「这天书到底要怎麽读?」
每当他卡在一个观念读不懂、百般烦躁地开始转笔时,陆舟便会瞟两眼他的书和笔记,提点他几句,夏时熙总会赞叹陆舟深入浅出的讲解。
「这就是书卷奖的威力吗?」夏时熙颓然仰躺在地上,总觉得自己再怎麽努力都望不见陆舟的背影,对此他有些挫折。
陆舟总安慰夏时熙说自己当初也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理解这些知识,要他别泄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