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还有你最后个步骤写错了。”

        “......”

        裴念雪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直接泄了气,一中午没合眼的倦意突如cHa0水搬袭来,她索X彻底摆烂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裴思月凑过去轻轻扯了扯压在裴念雪手臂下的试卷,后者能读懂他的想法一样抬起手臂就让他拿了过去,头埋在臂弯里瞧也没瞧一眼,像是真累着了。

        他心下一动,cH0U走了试卷但凑得更近了点。

        待在空调房里裴念雪懒得扎头发,就这么散着,一GU甜腻腻的蜜桃果香扑面而来,裴思月一边想着趁人之危不仁义一边用手拢了拢她的碎发,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她露出来的耳垂。

        耳垂的触感又软又凉,难怪自己捏得Ai不释手,裴思月轻笑,见着姐姐的耳根因反复摩擦泛起一丝红晕,随即向上晕开,他的食指也跟着沿耳廓上缘滑过,指节蹭过耳背那道浅浅的G0u壑,像是在m0索某种隐秘的纹路,整个耳朵都是软软的。

        笑声的气音传进裴念雪的耳朵里,迷糊间一下子激起她一阵战栗让她瞬间清醒,头虽埋着,一只手却直接发狠,无视野JiNg准抓住弟弟不安分的爪子,用了几分力在裴思月手上留下了五道月牙状的印记。

        她唰地一下抬起头:“你g嘛啊?这么好玩自己玩自己耳朵去,有怪癖一样的喜欢r0u别人耳朵。”

        “我叫你起床呢,还是说你想我拿本书拍你头上还是直接上手戳你的脑门或者抓住你的头把你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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