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姐的二人世界常有,但他爸妈的二人世界不常有,这叫成全,这叫两全其美。
当然裴念雪惨不忍睹的物理成绩也是真的,数学也是严重拖后腿的一大科目,虽说她平日里脑子要多灵光有多灵光,可一碰上数学物理就全部缴械投降思维迟钝,裴思月教她一个知识点两遍她还没听懂的时候他们就自动开始YyAn怪气拌嘴模式,一个怒斥不会讲题讲两遍都没让她听懂应该好好反思自身怎么学的,一个YyAn逻辑清晰讲了两遍还没听懂应该好好反思自身是不是个小笨蛋。
他自己选的留下,怎么样也是全盘接受,裴念雪对着他尖酸刻薄,YyAn怪气,他也甘之如饴,况且这小打小闹真的具有零个杀伤力。
所以裴念雪朝他扑过来拍他耳朵的时候——甚至不是打,她一点力都没用,他两谁敢真的互相打对方——他霎时真有些迷茫了。
一时间那GU甜腻腻的蜜桃味混着清新的柠檬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他姐姐紧接着还在他耳畔哈气,头发丝扫过他的脖颈,有几缕擦过他的锁骨侧,一阵痒意,痒进心里了,喊得那么近倒是让他耳朵发慌。
他姐难不成真是个天赋型选手,撩人不自知。
这个杀伤力真有点大了,她上次自己主动靠他那么近是什么时候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于是他就笑,裴念雪不懂他笑笑笑天天笑g什么,他也不懂,他就是突然很开心,就是想笑,想笑就笑了,感觉很爽。
青春期的男生zIwEi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平淡点讲就是一种生理需求而已。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裴思月也没过多的想法,平淡地如喝水一般在浴室里例行公事,之前g这事都大脑放空手部做机械运动,今晚大脑放空却无法抑制地想到了裴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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