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裴念雪就被树枝上的倒吊鬼突脸了——好在这个是纸糊的,她倒x1口凉气稳了稳心神,回头看了眼裴思月他们确认情况。

        ……

        她老弟和他哥们简直像来观光旅游的,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锐评一下设计。

        裴思月注意到她的目光,借着一行人手上仅有的两盏烛火作为光源与她对上视线。

        他向她伸出手,还没开口裴念雪就一把抓了过去。

        ......你怕就抓着我手。

        嗯真默契我什么都还没说就知道自己的定位,养了个好弟弟,等下遇到什么直接把他甩出去。

        总之两人此时思维毫不同频,思路过程全错但结果正确,剩下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唢呐声撕裂了粘稠的雾气,一声是极致的悲,一声是癫狂的喜,它们扭曲地缠绕在一起,不成调子,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

        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甜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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