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一颠一颠的,一路上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外面鞭Pa0噼里啪啦,像要把这吉日烧穿,自己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眼前是一片晃动的、灼目的红。厚重的红盖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华服繁琐,金银饰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叫人人迈不开步子,动弹不得。
裴念雪双手交叠在膝上,大红嫁衣的宽袖滑落,露出一段凝脂般的腕子。
然后她被……抢亲了?梦境一向混乱无序,什么事情发生都毫不意外。
嗯,被亲弟弟抢亲了吧。
轿子急急地停下,外头传来一阵喧闹,有人掀开轿子的纱帐,一把挑开了她的盖头,她一抬头就对上裴思月那张无b熟悉的脸庞,依旧是张扬轻狂的笑颜。
裴念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S起飞。
四下寂静,徒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血Ye逆流的滋味并不好受,她扶住头晕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周围的黑暗。
要了命了这种类型的噩梦别让她再梦见第二次,b恐怖片还恐怖。
一种焦灼的g涸感从喉间烧起,她清了清嗓子,起身打开房门朝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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