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烦最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细细密密的思绪似有针扎,范围不大,却很明显地能感到疼。

        弟弟招人喜欢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高兴,反正明里暗里多少也沾了点光,自己养的当然好得不得了。

        他现在这么乖巧也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

        唉,好久不见乖巧的弟弟了,小时候跟个小跟P虫一样就天天跟在自己后面,那时还都是她外向得很带着他去玩儿的呢。

        那她到底在惆怅什么呢?

        有种莫名要渐行渐远的无端恐慌。

        患得患失的。

        “老姐你不开心?”

        天气渐冷,这几天风大,回家的路上裴念雪裹着个雪白的羊绒围巾,半颗头埋了进去,本就小小一只,加上神情忧郁在想事情,这样一看还委屈巴巴的。

        裴念雪抬头轻吐出了口气,抿着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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