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真是个好弟弟啊裴思月。”她语气凉凉的,又噤声了。
总感觉怪怪的,心里还难受。
裴思月和裴念雪玩yu擒故纵呢,只不过裴念雪在这方面真没什么功力,还在陷入深深的自我对弈中。
快真正入冬了,也不知道今年的初雪什么时候来。
她听母亲说过,她和裴思月就是在冬天的一个雪夜出生的。
柔软的白雪浸润在皎洁的月光中,从病床往窗户外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念雪、思月,思念与雪月。
怎么说以后都还是会分开的,他们不可能绑着过一辈子,再亲近的人也会有离别的一天。
她只是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只是这样。
心里矛盾又复杂,内耗都要把自己给耗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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