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上去,几乎失控地吼:“你疯了吗?你明明可以走的!你为什么不逃!”
她背对着他,语气却平静得像一块结着寒霜的冰。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回那个她从未真正属于的地方,仿佛那片地狱是她唯一的归宿。
但他做不到。
他无法像她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一次把她带走的机会。
七七离开他之后,他便暴露在会所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下。他没有再躲。他站在明处,走到灯下,仰起头,目光平静得近乎挑衅。
他要用自己的命,试一试,能不能触动她。
这注定是Si罪。
那一夜,他被拖入地下室。灯光冷白,墙壁满是金属的回音。他遭受电击,被拷问、被记录,血流得整条胳膊都是,昔日的华服、红酒、掌声,统统消失了,只剩下脚镣锁链与麻木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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