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渐渐摩擦出了温度,春离紧闭的眼前终于逐渐清明了。

        ……四岁那年,春离一家初来镇上,靠着生意上的故交莫家在此安顿下来。

        六岁那年,她认识了赫仙,彼时也还年幼的赫仙早已是天留宗修真之人,只在下山玩耍时才来找她。

        ……两年多以前,家里变得更加破碎了。

        两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春离独自缩在空落落的床上,空落落的水碗g涸着,紧闭的窗外传来男X的嬉笑和窃窃低语,他们拿石子打她的窗户。

        不久那些日以继夜蹲在家外的人被莫惜风尽数赶走了。她从此名为莫春离。

        转年、也就是去年春天,春离也上了山。对于莫惜风来说,是“可以天天见面,不必朝思暮想”,对于春离来说,则是“不必被当做默认的媳妇关在莫家府上”——当然,她不会把真话说出口。

        上山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想寻求赫仙的庇护。

        不过寻到的是落在脸上的一个巴掌。

        又过一年,也就是今年春天,江以明成了她的师弟;夏天,成了她的道侣。不久又成了她的“夫君”——腹中孩子的父亲。

        孕期两月,恰逢秋季的b武大会。原是再过不久就要离开此地流落人间,怎知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卷进了这无路无门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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