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声,是雨下在地面上的声音;叮叮淙淙,是雨流在瓦上;细密地敲击声——是虺打了一把伞。春离全神凝聚在他身上,才发现他握着一把染成墨sE的竹伞。

        “那么,不打算听从我的提醒?”虺终于说话,声音听不出悲喜。

        “不是,”春离急忙地解释道,“我认真听了你的话,决定听从虺大人的指示。”

        “此话怎讲?”

        “我无缘b武,闲着也是闲着,不就只能做些别的事嘛。因此,您才让我坐到台前给您打下手。”

        “嗯。”

        “出于某些原因,您建议我们不要独行、也不要在夜间出门。但这并不是某种定Si的规矩,不是‘夜里推开房门就会被逐出禁地’之类的。毕竟,即使两人结伴而行,也不免要在各自回家的路上分开——既然实际执行的时候如此灵活暧昧,那就称不上是铁律,而是对行为后果的威胁吧。”春离讨好地对他微笑着。

        他更轻地“嗯”了一声,轻到春离怀疑只是自己的幻听。也许他没吭声,仅一颔首让她继续说下去。

        “不过,仅用一句话,想必大家不会接受虺大人的建议,总有像我这样的人不信邪地出来碰运气,白费了您的好心。所谓无知者无畏,您还是得让他们知道违规的后果才行。也就是我——反正不参与武试,今晚做了活生生的例子,明天您就可以拎着我的尸首,告诫其他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了。”

        那一瞬间,春离忽然感到极其异样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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