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斧头,扬起又落下,带起她黏成片的发缕,带起泼洒的水花。四周的黑暗似乎越压越低,仿佛随时要将她与那匣子一并吞没。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春离在从失神中挣脱时质问自己究竟怎么了。一种莫名的焦虑和疯狂几乎将她的心脏r0u碎。

        “哈啊……哈啊啊——”

        她颤声喘着粗气,那匣子的外壳在她全力的劈砍中破碎成了一块一块。b灵力修为她自然是落得下乘,可谁又规定了匣子要从锁打开呢?论蛮力她可是b赫仙还强得多。咒文的微光已然碎裂开——我不按你们的规矩来,就别想刁难到我。

        不知何时月破乌云,被涤净的明盘悬于林上,让林中有了些许稳定的光亮。

        对于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来说,那些月光已然足矣。春离在看清木匣碎块中露出的物品的那一瞬就扑倒在了匣上,以身护住那东西不要被雨淋Sh更多。

        ——无甚大用。她周身也在淋淋地滴着水。

        在那匣中,是一卷记事本、和一沓留影符。

        纸质的物品沾了水,很快皴皱起来,春离急急忙忙地捧起那堆东西,好在她的水灵根处理一些雨水还算得心应手,驱出那水分,拿起一页符纸来。

        留影符淡淡地亮起,其中记录着一张静态的影像。是寒一枝。

        春离忽然觉得眼前黑了一下,压迫感仿佛一只鬼手按在她x腔上。她讨厌面对复杂的事情,畏怯于深水之后大团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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