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春离想笑话赫仙对江以明的心思悄悄藏不住了。可是春离自己又如何不挂心江以明呢?便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这下她也明白赫仙方才在路边心神不宁时,是忧思什么了——到场较晚的有三人,赫仙在等江以明来,但最后只等来了春离和莫惜风。
谁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试炼和禁地里会发生什么?想必赫仙和春离一样不安。
而此时立场上格外可疑的林应愁,只是烦闷地闭了一下眼睛。
“我不过和他一道走了,又不是照顾他衣食起居的嬷嬷,哪管他去哪儿了?”
“你……”
“好了。”
赫仙还想辩驳什么,却被上首坐着的祭司止住。
“武试本就不强求全员到场,江师兄不Ai来也无妨。有什么话留到例会上再说。过来吧,春离。”
虺又换了个称呼来唤她。众人无敢违拗他,春离也只能顺从,于是略带不甘地抿了抿唇,撩起珠帘走入包厢中,打算寻个地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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