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至极。
靳晏礼看着眼前人。明明见面之前,还是一副笑颜如花的模样,就算刻意冷淡,也只会让人觉得有生气。
此刻躺在雪白的床铺,消瘦的身体罩在肥大的病号服里。
疲惫、像是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抿着唇,想说些什么。
喉间却干涩无比,什么字都挤不出来,安慰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垂着头,连直视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我原本也没打算留下他的。”周颂宜话说得很慢,“现在没了,也挺好的。”
靳晏礼抬起头颅看她。
如果放在从前,他听到这些话,情绪必然会变得失控,不断地诘问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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