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生上前几步,关心的问道:“同学,你还好吧?”

        夏时阮头皮发麻,脖子像被掐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明知不应该不礼貌,但他仍几乎是反射性的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女孩子伸上前来的一只手,脸色难看无比。

        这动作抵触意味太强了,女生脸色一僵,讪讪的将手收回去,耸耸肩,转身回了小伙伴们身边。

        一群人小声嘀嘀咕咕几句,间或回头看了几眼夏时阮,没多久就都走了。

        夏时阮双手撑在椅子上,冷汗涔涔,鼻间仍是那女生和她同伴身上的浓重香味。

        他就是再迟钝,此刻也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好像就总是莫名其妙的不太舒服。

        一开始只是鼻子变得特别灵,在楼上关着门学习都能闻到高秋芸在厨房做菜的味道,坐地铁时也会闻到四面八方的体味。

        这些都尚且能够忍受。

        但是,似乎在某一天之后,这些气味,开始令他感到生理意义上的头痛,并且愈演愈烈,一直到了今天这种涌进一大批散发着气味的人就呼吸困难的程度。

        夏时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大概需要抽空去一趟医院吧。

        正在他认真思考去医院应该挂哪一个科室时,主持人就说话了,念出了下一个节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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