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老师和裘阿姨带着之慎也等在产房门口,一听医生说母女平安,都激动地拍手鼓掌。
裘阿姨还逗之慎:“妈妈给你‘买’了个妹妹回家啰。”
周之慎已经三岁了,知道妹妹是不能买来的,眨巴着大眼睛,拉着裘阿姨的手:“奶奶,妈妈说妹妹是生出来的,不是买来的!”
“之慎真棒,知道的真多。”桂春生哈哈大笑,最近他在教小男孩认字背唐诗背千字文,小孩儿记忆力好,跟背顺口溜似的背得滚瓜烂熟,抓着毛笔还似模似样能写几个大字,令桂老师重拾当老师的激情,天天给孙子安排小课堂,裘松龄说他可算是找着乐趣了。
周长城顾不上旁边三个说话的人,眼巴巴盯着产房,过了好一会儿,护士用推车把婴儿推出来,他立马凑上前去,桂老师和裘阿姨也牵着之慎过去看新生儿。
“啊,妹妹真难看!”之慎对这个红红的没睁开眼的妹妹失望极了,扁嘴要哭,转身让爸爸抱,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爸爸,我不要这个妹妹,我要庄圳升那个会说话的妹妹!”
周长城哭笑不得,拍他屁股,给他擦泪:“小子,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小舅舅还说你是红皮猴子!你别急啊,过阵子妹妹就能跟你说话了。”
“我不要!我比妹妹漂亮!呜呜。”周之慎在哭,大人们坏,却在笑。
万云在医院住了几天,轻车路熟检查后,身体一切无恙,就回家去坐月子,家中两个孩子,阿英姐确实顾不过来,只能再多请了个做家务的非住家保姆,万雪又说要过来,万云让她别折腾,好好在定安市做她的生意,家里现在够人用,就是桂老师都暂时搬回来帮忙了。
不过裘松龄是不会和他们夫妇住太近的,裘阿姨的个人意志比一般女人更坚定,她对温情的需求是很有限度的,正是这种界限感,一直让她与人保持着神秘和距离。
前阵子水患,定安市没有受大灾,但快两个月的雨天,空气中总是湿漉漉的,仓库又没有抽风机,万雪囤积的衣服都受潮了,有些还发了霉,甚至一些边角的地方还长了蘑菇,她只能带着两个店员不停挑拣出好的那一批,再把长霉的那些堆在一起,全都亏本价处理,这次的天灾让她亏了不少钱,上半年赚的贴了至少七成进去,说起来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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