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士诚跟着解释:“知意,娘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她了。”
方知意冷笑。
无论什么事,哪怕大家心知肚明的,依旧是她方知意误会了。
在濯县时,蒋母恨不得把让方家帮忙,动用关系提拔蒋士诚,写在脸上,明里暗里不知提过多少次。
父亲失踪的消息传来,派出去的人,迟迟没传回找到人的消息,蒋母便觉得方家指望不上了,对她彻底变脸,装都不装了。
方知意看向蒋士诚,“误会?婆母是在为夫君争取利益,夫君听不出婆母言语中的埋怨、讽刺之意,也正常。”
“可刚任职半年,便想着靠我娘家关系,赶紧升官的人,也不必在此装无辜。不过是借婆母之口,说出了你心中所想。不然你为何不劝诫?”
蒋士诚有些恼羞成怒,低喝道:“你怎可如此揣测你的夫君与婆母?”
蒋母的视线犀利落在方知意身上,嗤笑一声:“怎么?回了娘家,腰板直了,连带说话的语气也硬了?”
她记忆中的方知意,从来不会如此言辞犀利,更不会明目张胆与她顶嘴。
她还以为,官贵人家的女儿,就是那副极力维持体面的温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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