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赌了!”
方珣礼挑拣着,隐去齐王,刚说完那日在庭堂上的事,正在喝茶,晚秦萱与方知意片刻,才看到这场景,心跟着砰砰直跳。
秦萱已吓得绷紧了身子。
贺川只是愣了下,笑着拿起腿上的画,放回盒子里,看向方悦安。
“那日说好了,就不能反悔的。怎么,看本王的腿,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你慌了?怕自己赌不赢,日后要来给本王跑腿,就耍赖,说不赌了?”
“你放心,东安王府不会虐待小孩子。”
方悦安强忍住翻白眼的动作:【不是怀泽,你就说吧,这人欠不欠?】
【他的腿肯定有知觉了,可还在这吓唬我,真是有意思。】
【挺大个人,还吓唬小孩子。你看他是一般瘫子吗?明显不是。要不是你能查到他的命簿,我还以为他有吓唬小孩的变态癖好。】
怀泽:【腹黑还是有点的。但本质,你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没有歪斜之气。】
怀泽警惕着,防止自己不小心将贺川的其他事说出。
那件事,这时候说,还是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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