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霭看的直皱眉,不过因为她是学雕塑的,下意识的便会对细节方面仔细关注,尤其是他那一双手,修长匀称,不坚硬也不粗糙,如果用他们雕塑系老师的话来说的话,这是一双较为完美的手。
她正想往他脸上看过去,那人突然转过脸来,眼神如鹰,就像那种在荒原上翱翔了很久的鹰,夹着冷意和刻薄。
她先是瑟缩了下,不过也只畏惧了那几秒,毕竟她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很快便迎视过去。
“轻霭,你老看他干嘛”,周仕伦说道:“邋里邋遢的,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我猜他不会是个什么流浪画家吧”,乔纳森风趣幽默的道:“我们那边很多画家都是这个样子,又或者是什么艺术家,说不定是和轻霭一样刻雕塑的,又或者是作家”。
“我看啊他就是个失恋的光棍”,罗凯轻嗤。
“要不你们打个赌,我们去问问他”,康柒柒开玩笑的道。
“别去了,我看那个人挺危险的”,陆轻霭插嘴说。
“确实,说不定是什么通缉的犯人,故意把自己弄成这样子”,周仕伦附和她,“我们吃饭吧,别管他了”。
饭后,大家又玩了会儿杀人游戏,到十点多钟,便各自回房了。
回房没多久,陆轻霭便收到周仕伦的短信,约她在船顶见。
这大晚上的出船顶,说实话,她挺怕冷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出门的时候和康柒柒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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