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彬嘴唇僵住,“恙恙,你来月经啦”?

        他说完突然想起这也不是阮恙来月经的日子啊,因为月经期间两人是不能在一起的,所以他一般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她是月初左右,但这已经月中了。

        阮恙咬紧了唇瓣,连牙齿都染上了嫣红。

        厉少彬背心渐渐泛起一层凉意,他弯腰猛地抱起她,“我带你去医院”。

        阮恙没说话,她已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早上六点起来,人已经不舒服了一整天,肚子也十分的不舒服,她起初以为是着凉了,或者没休息好,新陈代谢有问题,又可能是迟来的月经要来了,她一直不愿意承认最可怕的那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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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四周一片嘈杂声。

        厉少彬听到医生说的话时,只觉得头晕目眩,今天是个大喜日子,他身上还穿着新郎的衣服,像个异类一样被人回眸注视。

        好半响,他才听到自己的嗓音传出了声音,“你说什么”?

        “厉少爷,您太太大量出血,流产了,刚做完流产处理,可一定要注意卫生”,医生也为他感到难过,“您也别太难过了,孩子以后还是可以怀上的,你们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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