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是我最近才搬回来住的。”邵纪洲忽然开了口,“之前一直在波士顿。”
听了这话,榆暮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很想问一句:“是因为我?”
可话到嘴边,榆暮还是忍住了。
说来,自己在邵纪洲面前,很久没有这样自我克制过了。
小时候,她有的是底气和胆子,和他说话用不着考虑太多,从不绕圈。
现在没有了。
称呼都改了,一切自然也得跟着改。
“以后我在这儿,照顾你会方便点。”
榆暮又听见邵纪洲说。
垂着眼,榆暮没应声,手中刀刃往下一压,“哐”地一下磕到了旁边瓷盘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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