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低沉地说:“怎么会?我何罪之有?”
“你杀了那么多人。”
“我杀的,是该Si之人。”
岑夙道:“我看书上说你杀的基本都是当时的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你说你杀的是该Si之人,他们的家眷也该Si吗?”
“我还被你们写到书里?”
岑夙沉默,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如此不着调。
她指尖缓缓摩挲衣袖:“他们只是无辜卷入。”
“他们何曾不是连个无辜之人都不放过。”他的声音一瞬间冰到极点,但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恢复到平时的温和里,唇角重新挂起淡淡的不走心的笑意。
“不过是旧事,不必再提了。”祁瑾语气逐渐轻缓,仿佛刚才的冷意从未存在过,他走过来把药端开,又换了个吊炉挂上去。
岑夙看了他许久,心底却有一瞬的恍惚。她知道自己该厌恶这样的回答,可她偏偏听出了某种掩不住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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