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里克这几千年来早已听惯谩骂,脸皮恐怕b巨木古则还厚,他脸不红气不喘说:“你说的对,我不应该浪费那十银,我立刻让人撤下悬赏。”

        “你......”莱拉被气得说不出话。

        埃德里克看见她身后气到竖直的尾巴,再看她的躯T,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产生慾望。

        大概是某种B0起功能障碍。

        兴许是莱拉的一举一动太滑稽,埃德里克起了逗弄的坏心思,拇指摩娑食指上的银戒,戏嚯道:“你想诱惑我?凭你穿着暴露,还是头上别着的那朵野花?”

        莱拉的第一印象是对的,如果要吵架,她根本吵不赢这个人,她憋的一肚子火无处可发,只要她说一句反驳,埃德里克就能用那骂人不带脏字的优雅口吻,将她贬的一无是处信心全无。

        眼见莱拉没反抗,兴致少了些,他随口说:“那还不如像只萤火虫表演眼睛发光的才艺,或许我会多看你几眼。”

        埃德里克只是随口说,没想到莱拉真的照做,瞥见她眼中闪过的粉芒,触电般的触感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不致命但很恼人。

        埃德里克烦躁敲着戒指,“我只是打个b喻,不是让你照做。”

        莱拉声若蚊蝇,“我总得试试......看......”

        “试试?”埃德里克不自觉拔高了声,“如果我让你脱光衣服出去像狗一样爬一圈,你也试试?”

        莱拉双手紧握成拳,垂首半天没说话,最后咬着下唇愤然转身,走到营帐门前开始脱衣服,过程非常快速,因为她本来就穿得少,两件布料坠地,她的手停在门前许久,只要她一个挥手,就能暴露于yAn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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