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屏住气。
他感觉那呼x1的节奏似曾相识——x口有一种细微的颤动，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脏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他闭上眼。那一刻，他彷佛又回到了那间画室，油彩味、风声、还有祁修画笔摩擦画布的声音。
他几乎能听见那笔尖刮过纸的沙沙声。
每一次摩擦，都像心脏在跳。
——这太真实了。
江澄睁开眼，呼x1变浅。他坐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灯。光亮洒下的瞬间，空气像被惊动的水面，微微颤抖。
房间里什麽都没有，只有墙上那幅小画——两道背影，肩与肩的距离刚好能让风穿过。
他盯着那幅画，喉咙动了一下，低声说：「祁修……」
声音几乎听不见。
但下一秒，他听见一个模糊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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