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帘布后面走过来,白大褂上沾满了血,猩红的,鲜亮的颜sE。

        他知道,那是孩子的血。

        怎么会这样……

        他双目发愣,医生靠近,嗓音将他的思维拉回来:“现在情况不好,能用的我们都用上了,但是患者被车子压过,双腿是保不住了,内脏也大量出血,颅内也有压力。”

        他有点听不见声音,高大的身子微微佝偻,他伸出手,被医生扶着:“家长,您现在要保持冷静。”

        “孩子伤势很重,如果继续抢救的话,意义不大,反而增加痛苦,您要做出决定。”

        “我可以……见她吗?”他恍恍惚惚的开口。

        “可以。”

        他穿上了隔离服,走进了帘子后。

        很安静。

        仪器的滴滴声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听过了,上一次,还是在她小时候,N都吃不饱的年纪,病怏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