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正义?”杜莫忘反问,“我想不是我的。”
“杜小姐是个聪明人。”
“但是你们没有权利在意大利处罚一位前来旅游的无辜的中国公民,”杜莫忘说,“我需要联系大使馆。”
监督官笑了,他的笑声里有让杜莫忘极度厌恶的傲慢。
“杜小姐,我再重复一遍,你清楚孔蒂家族的背景和产业运营,在这座岛上,家族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杜莫忘彻底卸劲,她失去了辨别自证的念头,无力地朝后靠倒在椅背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
“我该谢谢你们还愿意走流程,那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用你们黑手党的传统凌迟我?”杜莫忘真没招了,这群孔蒂家的猎犬们只想要家族喜欢的结果,甚至不畏惧主人脱险后的雷霆震怒。
不,他们的主人并不在病床上,而是轮椅上的那个男人,以及男人背后神秘的长老们。
我就知道。杜莫忘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看吧,万众瞩目后准没好事,我的人生就是这样,高兴似乎是某种灾祸来临前的恶兆。
“别说那么残忍的事,我们家族是正儿八经的商贾世家。”监督官说,“我只需要你亲口承认你的罪行,在此处签字画押,接着,我们会送你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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