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萌错愕,畏缩地打量杜莫忘的表情,没看出来杜莫忘是否生气,小心翼翼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你知道我喜欢绿色,这么多婚纱里,唯独这件是绿色,又恰好是的作品,我之前弄坏过她的遗作之一,以我的性格,绝对会想要补偿。”杜莫忘慢条斯理,“然后你就来了,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我不认为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儿,会将母亲的遗物借给有前科的朋友第二次。”
虞萌沉吟片刻,轻声说:“我妈妈叫魏卿,艺名是,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杜莫忘还是很想吐,生理性的恶心感不断从胸口翻涌上嗓子眼,好在她今天除了点心没吃什么东西,喉咙里只有泛起来的酸水,咽下去很容易。
“虞萌,”杜莫忘越试探,越失望,终于呕出一句真心话,“你比唐宴还下贱。”
虞萌如遭雷劈,惶然地望她,不敢置信,眼里的泪水瞬间淌了下来。
你还要用眼泪骗多少人呢?杜莫忘心想,曾经你不需要哭也不需要笑,只是站在我身边,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全身心地信任你,我把你当成最亲密的朋友,只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何曾忤逆过你呢?我有什么没有满足你的呢?你要的东西不是全部给你了吗?只要你要的,只要我有的,我就差把心挖出来捧给你了啊?
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满意,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要让我猜多久?如果我这辈子都猜不透,如果我不和唐宴订婚,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当成一个不知好歹的无聊玩具,弃之如敝屣,留我迷失在你编织的感情迷宫里?
杜莫忘越想越难受,她后知后觉,原来虞萌曾经对自己这么重要过,被背叛的悲伤与痛苦如暗潮汹涌,在意识到的这一刻,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倒在柔软的靠垫里濒死般大口呼吸,手脚控制不住地颤栗,虞萌花容失色,扑上去抱住她,急切道:“小忘,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小忘!”
更衣室的门轰然开启,唐宴冲进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怎么回事?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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