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燕绯澜点点头。

        这日以后,她在偏殿住下,每天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琰凤,或许真的是因为他心头血的原因,身上的鳞甲没有再多长出一块,但其他的鳞甲却仿佛融进了骨髓之中,成为了她身T的一部分,或许她这辈子都会长着鳞甲进入坟墓。

        这样丑陋的自己哪还会觉得琰凤仍旧如琰那会倾心她。

        “妖王,喝药的时间到了。”燕绯澜端着药碗坐在他的身侧,琰凤拿着书只看了一眼就继续专注在书本上。

        妖王很讨厌喝药,这是g0ng殿里的奴仆告诉她的,妖王一旦受伤只会自己y抗过去,让他喝药是绝对不可能的。

        妖王虽对燕绯澜冷脸冷语,但燕绯澜在的时候,总能让琰凤多多少少喝上几口。

        “你没来的时候,我只需要一天喝三次药,如今可好,变成了一日六次。”他讽刺的说着,“我现在看到药就想吐。”

        “你要是反胃恶心,我再去给你熬另一副药汤过来,保准治好你呕吐的毛病。”

        “是药三分毒,你想毒Si我?”

        “你怎么又误会我。”她无辜的看着他,端着药碗不肯走,空气里都是苦涩的药味,琰凤受不了她这幅可怜的模样,只得拿起药碗喝了一口,燕绯澜拿上又端上一碗蜂蜜水堵住了他苦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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