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姗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将所有可能的窥探隔绝在外。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到吧台，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瘫坐在沙发上的雅卿。
雅卿接过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她的手指仍在微微颤抖，她喝了一大口威士忌，辛辣的YeT灼烧着喉咙，才让她那几乎冻结的感官重新恢复了流动。
套房内的加密通讯器在此刻响起，萤幕上同时出现了张允康与潘江浦的脸。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前所未有的严肃。
「说吧。」张教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雅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钜细靡遗地全盘托出。从与「文昌」的试探，到与蔡振邦的对峙，最後，是与「玉衡」那场无声的、却几乎让她灵魂崩溃的JiNg神交锋。
当她描述到玉衡那种纯粹的「探测」与「解析」时，萤幕上的张允康，脸sE变得惨白。
「源级读取……」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一个来自记忆最深处的恶梦词汇，「祂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什麽意思，姨丈？」翻江虎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同样充满了震惊。
「如果说，这些适格者是能够C作启示录这台超级电脑的使用者，」张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玉衡，就是那个试图直接读取电脑底层系统源头的骇客。祂不是在使用力量，祂是在解析力量的本质。」
「雅雅，」他看着自己的nV儿，眼神中满是担忧，「你能挡住祂，不是因为你的意志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你那段被封印的记忆，形成了一个连你自己都无法读取的加密区。你的遗忘，成了你最好的防火墙。」
「但这道墙，撑不了多久。」潘玉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在通讯频道中，带着母亲特有的、无法掩饰的担忧，「玉衡已经在你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个标记。下一次，祂不会再只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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