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茶抱着厚厚一沓文书走到太nV殿下卧房外时,房门仍是紧闭的。而此时已是暮sE四合,昏暗的光线下,站远些连对面的人脸都模糊起来了。
眉头微蹙,百里茶略有些不满地道,“都快到晚膳的点了,又是哪个g脚的缠着殿下。”
一旁站着的四个小g0ng侍都垂着头不敢言语。百里茶出身贵族,又是殿下身边得力的外务官,专门协助处理东g0ng的政务。他这句话能说,却不是这些人微言轻的g0ng侍能接的。
好在还有内务官站在门口,他温和地接道,“是奉茶g0ng侍宜人。”
百里茶听闻,直接轻呵一声,“又是他。”看向和他面容相同的双生兄长,嘴角g起一抹讥讽的笑,“这个叫宜人的已经连续四天侍寝了吧,g的殿下白日宣y还不够,我看连晚上的牌子也用不着你准备了。”百里茶越说越气,连道,“我又何必在前殿苦苦等着,直接将文书送进来,让他陪着殿下看,想必更有滋味。”
百里烟自然知道百里茶是为他鸣不平。
说起来,他不仅是随着太nV殿下长大的内务官,更是半个月前给殿下开荤的头个男人,在殿下心里的分量自然是不一般的。而且为了留住殿下,他上半夜给殿下尝了男nV之事的滋味后,下半夜就让双生阿弟一同来侍奉殿下。有这的一夜后,他安排其他侍寝g0ng侍也是不见差错私心。这样一来,贤能又不善妒的表现让殿下更Ai重了几分。
但这一切却从四天前出了点小cHa曲,殿下午睡起来洗漱后按习惯是要饮一杯清茶的,一个叫宜人的奉茶g0ng侍不知道怎么就g住了殿下,当即就被压上了榻幸了。若是事情到此为止,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按例记录下来就是了。只是似乎宜人在床上有些本事,让殿下连续四天都在白日幸了,今天更是出格,从午后厮混到了现在。
百里烟笑容依然温柔,轻声道,“总归还是个奉茶g0ng侍,这便让你急了?”看向这个直X子的阿弟,他叹了口气,“这里是寝殿,殿下就在房内,你这般说话,是唯恐殿下听不见么。所幸这里都是侍奉殿下的老人了,若是让别人听去,便是百里家也保不了你。”
百里茶明白这个道理,g等了一下午的气也差不多消了,现在不由生出几分后悔,痛快认了错,“阿兄说的是。可我们,难道就任他嚣张下去,这件事都隐隐传到前朝去了,殿下的名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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