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灵鱼。”木犀转过身来,瞧着左灵鱼娇美的小脸,“你和晋青枝的事,也拖了五年了吧。”
左灵鱼嘟囔着和晋青枝没关系。但木犀和顾若都当耳旁风。因为明眼人都能瞧得出左灵鱼真的是一根绳子吊Si在了晋青枝身上,偏偏对方对她Ai理不理的。
别看左灵鱼一副风流1AngnV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桃花眼,让人觉得这主人必定多情得很,实际上却是个痴情种子,自从在诗会上对晋青枝一见钟情,就或明或暗地推了好几门亲事。木犀这些年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要真是能拿下晋青枝,那么那些亲事推了也无所谓。但是,到今天左灵鱼也没什么进展,更甚者,连通房都没有,这让木犀都不由皱眉。
&子专情,的确是个好名声,但是痴情过了头,就会被人嘲笑了。尤其是左灵鱼的一厢情愿,就仿佛是让晋氏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东g0ng的一条软肋。
“正好今晚晋青枝也来了,本g0ng会安排人制造机会让你们两个独处,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成,本g0ng会让左尚书到温侍郎那下聘,温家小郎同你青梅竹马,至今还在等你成亲,他若是成了你正君,必定为你尽心尽力。”
左灵鱼闻言,小脸一白,对上木犀冰冷的眼神,却不敢辩驳。她并非纨绔,能拖这么些年,果然还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苦笑,低声应是。
顾若在一旁突然出声,“是否,还需要些非常手段。”
“不必。”这回却是左灵鱼和木犀异口同声。
左灵鱼哪怕这么多年的感情得不到回应,心中的骄傲也不愿意这么折辱自己和自己的心上人。
至于木犀,她对顾若道,“你们要记住,正君不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子,那是我们的臂膀,是我们同舟共济的枕边人。只有夫妻一心,才能走得更长远。只要正君全心全意为妻主打算,哪怕家世差些,又有什么打紧。若是今晚用了小手段,就算灵鱼得了晋青枝的身子,只怕将来也要被晋氏背后cHa一刀。”苦心培养的世家子就这么折损了,哪能得到什么世家的支持,只怕是多了个仇人,还是在枕边!
顾若低头道,“殿下说的是,是我想差了。”
一时间,房间内都静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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