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直播室内,两名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按压的伤口。鲜血迅速浸透了白色棉布,刺目的红不断蔓延,触目惊心。

        头套之下,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冷汗不断从额角滑落,身体因失血和惊吓而不受控地轻颤。

        一名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快步上前,迅速接手。他用专业工具消毒、清创,动作熟练却掩不住凝重——伤口极深,几乎可及肌肉组织,狰狞可怖。缝合时针线穿过皮肉,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包扎完成后,又为他测量了血压与心跳,确认生命体征暂且平稳,才低声嘱咐:

        「伤口太深,必须尽快去医院做进一步处理。期间不能剧烈运动,保持清洁,防止感染。」

        &虚弱地点头,在旁人搀扶下缓缓起身,每一步都显得艰难,准备前往医院。

        李浩然则被扔进一个昏暗无光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霉变交织的酸腐气味,墙壁斑驳脱落,仅有一盏昏黄的灯悬于顶晃动着,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偶尔老鼠窸窣窜过,更添阴森。

        李浩然全身赤裸,双手被粗糙麻绳反绑于身后,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如受伤的幼兽,不住发抖。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血痕与污迹,嘴角残留的血迹已干涸发暗——那是他咬伤时留下的印记。如今,那双曾熠熠生辉的眼中只剩一片死寂,仿佛魂魄早已抽离,只余一具仍在呼吸的空壳。

        寂静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如同破旧风箱。

        他刚刚绝望之下只想咬死,此刻冲动退去,恐惧如潮水席卷而来。他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只感觉无数情绪如毒蛇啃噬内心,窒息般的大手扼住喉咙,叫他连哭泣都失声。

        他只能等待,如待宰羔羊,眼睁睁看着窗外天光渐亮——新的一天到来,却不是希望,而是更深噩梦的开始。

        他知道,的报复即将到来,他会像一只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蚂蚁,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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