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大力的揉搓下,苏越胸前的内衬变得皱巴巴的,余庆贤抬起头在少年胸膛上咬出几个小洞然后又把洞口撕大,捏着乳肉让乳头从洞露了出来,像是哺乳期穿着人类衣服、故意袒胸的发情狗。
乳头在昨天的性交下早就红肿得像是个大樱桃,上面高处还有几个牙印,余庆贤舔了舔重新覆盖上去,不多时乳头破皮流出血,在香艳的乳肉上弄出一条血痕,这么一看就像是红色的乳汁。
余庆贤埋头就把它们吃下肚,甚至在伤口处重新吸吮,希望得到更多的“乳汁”。
“骚宝贝的奶可真香......”
没多久他又在另一个乳头重复了刚才的举止,可惜伤口很快就被口水里独有的酶经过消毒后不再流血。
男人比少年高大很多,几乎把他控制在自己和厕所雪白的瓷砖间,压着他又吻又亲又捏的,苏越爽得嘤嘤发出奶狗一样的声音,无处可施展的手反扣住男人在他性器上的大手。
“让我尿,让我尿…呜呜…我快憋不住了…”
少年被男人撞得疯狂甩着脑袋,身体被顶来顶去,马眼里翻滚的尿液已经止不住得到达了闸口,可是被火热的大掌压住了。
“求你…叔叔我求你了…让我尿…”苏越挣扎着忽视掉身体的酸痛,踢动的脚有几次撞在身后的瓷砖上,嘴角都是晶莹剔透的水光,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等会!”余庆贤想和少年一起射,雄兽一样的窄腰疯了似的,在这只公兽身上开砸,滑腻的地板上全是肏进退出时不甚带出来的骚液。
凿了几十下,男人才低吼着把晨勃的浓浆送了进去,松手终于释放了少年可怜的小玩意。
“嗯嗯…嗯嗯…”少年抽搐颤栗,小狗一样把浓黄腥臊的尿液放了出来,不过似乎被憋得太久了,黄色的液体稀稀拉拉的,都尿在了比他大了二十多岁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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