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字,声音轻而清晰:“陆大哥,这是我的名字。俞听冬。”
然后他转过身,仰头看向陆战,灯火在他清澈的眸中跳跃,带着一丝紧张和坦诚:“但是,陆大哥,”他指向账本上的符号,“这些东西,还有我会做的那些菜,懂的法子……原本的‘俞听冬’,他应该……是不会的。”
他紧盯着陆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沉静的包容,和一丝了然。
陆战沉默地看着他,良久。久到俞听冬心跳如鼓。就在俞听冬以为他会追问时,陆战却缓缓伸出手。
那只骨节分明、布满厚茧的大手,没有碰账本或符号,而是极其轻柔地抚上俞听冬的脸颊,温热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我知道。”陆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从你醒来,第一碗山薯糙米粥开始……我就知道。”
俞听冬瞳孔微缩。
陆战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融:“你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本事……”声音低如耳语,却字字千钧,“不重要。”
他微微拉开距离,深邃的眸子锁住俞听冬,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与占有:
“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俞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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