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喘息着,看着身下那具布满了自己痕迹、彻底被征服的躯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次失守的凶器,一股荒谬又极度不甘的挫败感混合着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气笑了,胸膛震动,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被彻底撩拨起来的、近乎凶狠的欲火。
“好……好得很……”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大手猛地掐住俞听冬柔韧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那瘫软如泥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啊!”俞听冬惊呼一声,骤然失重。双腿悬空,唯一支撑点只剩下陆战掐在他腰上的大手和身后那依旧深深埋在他体内的凶刃。他像一块离了水的鱼肉,彻底失去了所有依凭和反抗的可能,只能无助地悬在空中,脚尖微微颤抖。
陆战抱着他,如同抱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又像擒获了胆大包天猎物。俞听冬悬在空中,全身的重量只维系在那深埋体内的凶刃和腰间铁箍般的大手上,脚尖无助地轻点着空气,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引得那深入骨髓的凶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碾磨,带来灭顶的酥麻和一丝濒临崩溃的恐慌。
陆战胸膛震动,那低沉沙哑的笑声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俞听冬汗湿的颈侧。他不再给俞听冬任何借力或耍弄技巧的余地,手臂肌肉贲张,腰腹悍然发力,就这样抱着悬空的人,开始了一次次凶狠而短促的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打桩,又快又沉,直捣最深处。
“呃啊——!”俞听冬彻底崩溃了。悬空的状态让他失去了所有着力点,身体被撞得如同狂风中飘零的羽毛,只能随着那恐怖的力量无助地颠簸晃动。所有的掌控、所有的技巧都化为乌有,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贯穿和征服的灭顶快感。他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手指徒劳地在陆战汗湿的肩背肌肉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
陆战俯首,一口咬住他脆弱的喉结,吮吸啃噬,留下湿热的印记。他感受着怀中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甬道深处失控的绞紧吮吸,那紧到极致的包裹和怀中人彻底崩溃的呜咽,终于点燃了他最后的引信。他低吼一声,如同猛兽,最后一次将人狠狠钉向自己,滚烫的熔岩在狭窄的通道深处猛烈爆发、冲刷。
俞听冬被那凶猛的脉动和灼烫烫得浑身颤,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泣音,身体彻底软瘫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被汗水浸透的、微微抽搐的皮囊。陆战粗重地喘息着,手臂肌肉紧绷,缓缓将人放回凌乱的褥子上,精壮的身躯随即覆下,将人密密实实地笼罩在自己滚烫的阴影里,汗湿的胸膛紧贴着汗湿的脊背,再无一丝缝隙。
昏黄的油灯下,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在寂静的夜里起伏,久久不息。窗外,月华如水,悄然漫过窗棂,无声地见证着这场激烈征伐后的、沉甸甸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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