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温热柔软包裹上来,带着生涩却无比撩人的试探。陆战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喉结剧烈地滚动,一声压抑的低吼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猛地抬手,死死扣住俞听冬的后脑,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青筋虬结。
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死死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那灭顶的快感。然而,这狭窄的空间、随时可能有人靠近的紧张感、以及身下人那毫无保留的取悦,都成了最烈的春药,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俞听冬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急速膨胀、脉动,那灼热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几乎烫伤他的口腔。
就在濒临崩溃的边缘,陆战猛地发力,一把将俞听冬拽了起来!力道之大,让俞听冬跟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你……”陆战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是翻涌的欲念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凶狠控诉,“招我!”那眼神像要将人生吞活剥。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转了个方向,俞听冬的胸膛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粗糙的砖石摩擦着单薄的夏衣,带来一阵刺痛。陆战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急切地扒下俞听冬的裤子,露出那两瓣因产后调养而愈发圆润饱满、白皙滑腻的软肉。
没有多余的准备,他滚烫的硬挺便挤便挤了进去,却不是直入核心,而是带着惩罚和戏弄的意味,在俞听冬柔软温热的大腿根处狠狠蹭动起来。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娇嫩的腿根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俞听冬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微微发抖,一股难言的酥麻从摩擦处直冲尾椎。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陆战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躲什么?”陆战俯身,滚烫的唇贴着他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荤话,“不是你先招的?这身软肉…月子里养得真好,蹭着舒服死了….比从前更招人疼,嗯?”他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一边恶意地加重了腰胯的力度,用那根粗硬的巨物在俞听冬腿根最柔嫩的软肉上反复碾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滚烫。
俞听冬被他压在墙上,前胸贴着冰冷的砖墙,后背紧贴着陆战火炉般滚烫坚实的胸膛,下身那羞耻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他自己也早已情动,前端渗出湿意,可这不上不下的境地,加上这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他又爽又怕,煎熬无比。
院外,小景明大概是睡醒了,开始哼哼唧唧找爹爹。李婶哄孩子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哦哦,小公子乖,爹爹一会儿就来啊….."接着是翠枝的声音:“娘,给我抱会儿吧,您歇歇。”脚步声在院子里来回,时远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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