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听冬悔得肠子都青了,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外面景明的哭声似乎小了些,但李婶和翠枝的脚步声还在院子里,他甚至能听到翠枝说:“娘,我去厨房给小公子热点米糊…..”

        厨房!就在隔壁!

        恐惧和灭顶的快感双重夹击,俞听冬几乎要崩溃。“陆战,呜..求你…回房…回房里….你想怎样都行…”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陆战看着他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副被自己欺负狠了、又怕又爽的模样,一股更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终于找到了彻底掌控的场子,哪里肯轻易放过?

        “怕了?晚了…”陆战低喘着,动作丝毫未缓,反而变本加厉,狠狠顶弄着最深处,欣赏着俞听冬在他身下颤抖哭泣的模样。

        就在俞听冬绝望地以为要暴露时,外面的脚步声似乎朝主屋那边去了,可能是抱着孩子回屋了?陆战紧绷的神经也捕捉到了这个短暂的、相对安全的空档。

        他猛地停下撞击的动作,在俞听冬惊愕的眼神中,把人翻了个面,又再次快速挺入,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竟将他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俞听冬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陆战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结合处瞬间嵌得更深更紧,俞听冬闷哼一声,把头深深埋进陆战的颈窝,羞耻得无地自容——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踝,衣衫虽然凌乱但勉强遮住了两人相连的部位,可这树袋态般被抱着的姿势,任谁看到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陆战抱着他,脚步沉稳却迅疾地走出角落,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那深埋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的颠簸在敏感的肠壁上重重刮蹭一下。俞听冬被这缓慢而深重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细碎的鸣咽和抽泣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能无助地在陆战怀里颤抖,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

        终于进了卧房,陆战反脚踢上门,连门栓都来不及插上,便迫不及待地将人重重压在后边结实一些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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