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俞听冬轻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接着,陆战拿起一枚温润的白玉势,那玉器雕琢得极其细致。他蘸取了旁边小碟里备好的香膏,借着滑腻,极其缓慢地开拓着那紧窒的入口。冰凉的玉器与火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俞听冬仰起头,难耐地喘息,脚趾都蜷缩起来。
“陆、陆大哥.….”他声音发颤,既是紧张,又带着隐秘的期待。陆战俯身吻住他的唇,吞没了他的呜咽,手下却不停,玉势模拟着抽送的动作,时深时浅,时缓时急,精准地碾过那要命的一点。
“哈啊.……别.……磨那里……”
陆战却不容他适应,俯身含住他胸前一侧茱
萸,时而舔舐,时而轻咬,而左手捻弄着另一侧,同时右手持续抽动那深埋的玉势。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颤意。
俞听冬扭动着腰肢,前端早已泪水涟涟,翘立着渴望抚慰。他下意识地想伸手自渎,却被陆战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不准碰前面。”陆战命令道,喘息粗重,眸色暗沉如夜,“今日,只准你用后面高潮。”
说罢,他加快了玉势进出的速度与力道,那“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雅间内格清晰。俞听冬被这单方面的、集中于后穴的强烈快感逼得几乎疯掉,脚趾蜷缩,呜咽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绷紧,迎合着那要命的研磨。
在不知第多少次被顶弄到极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源于骨髓深处的酥麻感猛地从尾椎炸开,迅速席卷全身。俞听冬瞳孔涣散,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尖叫,后穴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他竟真的仅凭后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喘息。
陆战却并未停下。他抽出已沾满蜜液的玉势,换上了一串大小不一的缅铃,最小的如豆,最大的如鸽卵。他耐心地、一颗颗将它们重新塞入那尚在高潮余韵中敏感抽搐的甬道深处。同时,他拿起一旁柔软的绸带,蒙住了俞听冬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却仍可能分神去看周围环境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愈发敏锐。俞听冬只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战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听到他压抑的低吼和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带入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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