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门外的小厮前来通报“贵客就准备上来了,您准备准备着接客吧。”

        沈狸又深吸了一口烟雾,朝门外应了一声,不知道今夜又是谁来,不过有什么所谓呢,无非还是要干那种事罢了。

        每月一次的拍卖让艺春楼赚的盆满钵满,他也成为了有名的花魁,只要有钱,谁都能来骑他。

        屋内的烛火被熄灭了几盏,映的纱帘中的人若隐若现,门板被小厮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

        “公子可让奴家好等。”沈狸的声音又轻又魅,一只玉手从纱帘中伸了出来,被男人迫不及待的握住。

        男人握着那只柔嫩的小手,急切的掀开了帘子,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男人扯开一抹狠厉的笑容,眼中划过惊喜“当初翻遍整个屋子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真去参军了,搞半天是被那老婆子卖来青楼了,怪不得这么有钱。”

        屋内很温暖,沈狸却觉得寒气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他紧皱着眉头,看向大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你躲在那儿了?”大唐嬉皮笑脸的握紧沈狸的手腕。

        “哪天?”沈狸精致的面孔此刻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像,心里恐惧的期盼着不要是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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