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振山见他这样,以为是他婉拒的意思,便换了个话题道:“今日思衡出门,可是如昨夜所谈,找地段去了?”

        “正是。我早有心在端州也开一家九竹斋,只不过落梅斋名声太盛,我实在不敢妄动啊。”司珀端着茶杯,微微一哂,“你我二人虽做得都是书斋生意,但若要细论,阮翁才是风雅文人,我么,做的不过是那些附庸风雅的人的生意罢了。因此地段倒不用热闹,越是偏僻越好,只求风景雅致,地方疏阔。阮翁在端州日久,可知道这样的地方?”

        “若是要找这样的地方…”阮振山蹙眉想了想,“梅山上倒是可以去看一看。”他说着起了身,示意司珀往窗外看,“我这后院正是连着梅山的,这片山头后面的山腰,有一平坦宽阔处,思衡若有心,不妨去查勘一番。”

        司珀起了身,随他走到窗边,说道:“我初来乍到,在端州全无人手,阮翁可愿陪我同往?”

        阮振山听他这样说,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方才听他的意思,是对婚配之事不感兴趣,因此避而不谈。可是以沈竹君的固执X子,必定是不听的。不如叫了她也一同去,最好是白思衡当着她的面婉拒了这婚事。况且这白思衡神神秘秘,不知根底,倒不如招了夜阑为婿的好。夜阑无父无母,X情温和,又知书达理,照秋嫁了她,必不会无端受拘束,最合她那个X子。

        他这样想,便说道:“进来暑热渐消,正是举家出游的好时节。我早有陪妻子儿nV同往梅山郊游赏秋的心思,思衡若不嫌弃,后日便同去如何?正好你与夜阑也是旧识,我也叫上夜阑吧。”

        司珀仍望着窗外的梅山,若有所思道:“如此,白某听凭安排就是。”

        这几日连下了几场雨,天气便凉下来了。

        阮照秋吃过晚饭,遣了端月,自己靠在床头,借着白兰送来的夜明珠看书,仍是那本《江上闲思录》。她看得入了神,直看到夜sE深沉也没注意。屋里越发凉了,夜风从窗缝里吹过,冻得她打了个喷嚏。

        “这都入秋啦,姐姐夜里多穿些。”夜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揽了她在心口捂着,还怕她冷,又把狐尾盖在她身上。

        这狐狸尾巴又大又软,毛茸茸的,触手柔软绵滑,阮照秋m0得Ai不释手,索X扔了书,抱着他慢慢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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