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也有他的味道。
夜阑不知怎么就有些鼻酸,望着帐顶,搂紧了阮照秋,回想起他初见司珀的时候。
那一天夜里,他本来都睡下了,六哥偷偷溜进屋里来找他,说要带他去后山的断崖处找一株千年灵芝,若是能摘下来,他的天生九尾就又能施展开了。可是真去了后山,除了天上一轮明月,山间黑影瞳瞳,哪里有什么灵芝?他的好六哥把他带到地方,随便指了一处黑漆漆的树林,就隐了身形自己先溜了。
他学艺不JiNg,站在断崖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山崖上风大得很,吹得他的衣摆上下翻飞。他就这样站在那山崖上,握紧了拳头,咬着牙,满腔尽是又一次被戏耍的悲愤。
他其实也知道他不该信六哥的,可是他想他的九尾能回来。
又是一阵风吹来,打散了他的头发,发带随风飘到了身后漆黑的林间去,被一只冷白的手握住了。
“狐十四,怎么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站在悬崖上哭?”身后有人说话,声音清朗好听,像是夏日梅子汤里的碎冰。
夜阑这才觉得脸上凉凉的,原来自己流泪了。
“你谁?”他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脸。
“昨日宴席上不是才见过?”白皙的手指递过绯红发带,“我叫司珀。”
夜阑想起来了,是那个一身冷气的金瞳白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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