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算是个什么缘故?”

        “就是这样。所以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夜阑边拢头发,边咬着发带要束发,声音就有些含糊不清,“我今夜来这里,也是因为我六哥说这里有灵芝,若是寻着了,我的九尾便回来了。”

        司珀听了,却笑了,“你明知道他可能是骗你的,但还是来了,是不是?”

        夜阑没说话,只望着夜空苦笑,手上抖了一下,头发便在指间又散开了。

        “罢了,这么一说,倒是我父亲随口一句无心之说害得你。”司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不如我替你把头发束了,当赔罪吧。”

        他说着站到夜阑身后,手腕一翻,袖子里飞出碎镜来。那碎镜直飞上半空,细小碎片反S了月华,在他们身上扣下一层穹顶般的结界。这结界挡住了夜风,夜阑的头发便不再随风乱舞,轻而易举的就被司珀拢在手里束好了。

        夜阑看着身前光华璀璨的结界,很是羡慕,伸出手m0了一下。这结界本就是虚物,他指尖一触之下,便一圈圈地起了涟漪。

        “你会设界么?”

        “学过,一直没练,都生疏了。”夜阑说着,也抬起手上,只有指尖轻飘飘地逸出些淡红烟雾来。

        司珀b夜阑年长不少,这些年一直辅佐父亲处理族中事务,此时已明白了前因后果。

        “你父亲尚年富力强,兄长姐姐们忌惮你是唯一的九尾狐,时常给你使袢子吧?”

        夜阑伸手戳了一小块镜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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