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照秋听了又是一笑:“婚事,我是真的懒得想了。以母亲的X子,哪里会由得我选呢,我也就是个傀儡娃娃罢了。不过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去九竹斋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风雅所在?雅舍院落如何安排?卖的什么书?清谈会上都谈些什么?”

        “将来小姐嫁人了,不就能出门了,到时候叫夫婿陪着,哪里去不得?”端月一面替她梳头,一面说,“这么说来,倒是幸亏程二爷要另娶别人。要不然嫁到他家里去,没有婆婆首肯,肯定不得出门的,闷也闷Si了。要不咱们招个上门nV婿来,什么都听咱们的,小姐正大光明能出门,还能帮衬家里生意,再不用偷偷躲在书斋后头了。”

        听她说这个,阮照秋便又想起夜阑来,不禁低头笑了笑。

        窗下书桌上还放着那只小狐狸,眉眼弯弯,也在月光下看着她笑。

        端月替她卸了妆,梳通了头发,又打水来替她洗脸,“都闷了一整天了,这雨却总也下不下来,一会儿还是别放帘子了,窗户也开着,还能透些风。我给姑娘打扇吧?”

        “去开窗吧,打扇就不必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歇着去吧。”

        端月便开了窗,又替她扣好床前纱帘,正要出去,只见窗前有几瓣海棠,奇道:“今天明明一丝风都没有,这海棠花如何进来的?”

        阮照秋倒没多想,捏起花瓣看了看,只觉得可Ai,劝道:“也许是方才起了风罢,要是夜里下了雨,你可别忘了关窗。行了,别C心了,去吧。”

        说完自己转身回床上躺下,不多时就睡着了。

        这一夜,闷热,人人都不得好眠。

        司珀默不作声躺在客院软塌上,心中暗暗盘算从何处开始查探血透海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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