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断崖下是一片深不可见底的密林,在夜sE中显得广袤绵长,蔓延向尽头起伏的远山,以及更远处浓墨般化不开的空虚和黑暗。
“那便走吧。”司珀说,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跟他的声音一样冷,可是夜阑心里却莫名有些暖意。
兄长姐姐们忌惮他,不喜欢他。
母亲虽然Ai护他,可那扭曲的Ai意却让他害怕。
倒是这个冷冰冰的司珀,跟别的人都不一样。
他反手也握住了他的手,看他袖中的碎镜又飞了出来。这一次碎镜没有往天上去,而是缓缓落在地面上,像是倒扣在地上一般越变越大。镜子背面有古朴而繁复的花纹,一圈一圈亮起青白的冷光,像是什么阵法。
“随我来。”司珀拉着他踏上那冷森森的法阵里。
两人刚刚站定,法阵就骤然聚起刺目的白光,笼住了两人身影。夜阑紧张得握紧了司珀的手,司珀像是知道,也反握了他一下,让他别怕。
似乎只是须臾之间,白光就又消散了。
夜阑抬眼望去,原来他们已到了自家的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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