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重又担心起蜘蛛的事情来,说道,"我去看看它从何处来的。"就跪起了身,掀开车帘,探出头去往方才蜘蛛落下来的方向看,果然车顶还有一只一模一样的。他心头一惊,手指弹出一粒小火星,落在那蜘蛛身上,瞬间就把它烧成了灰烬。
因担心还有别的,他便又四处看了看,忍不住回头往阮照秋坐着的车看去,却见司珀没有上车,正站在车旁同阮照秋讲话,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极是潇洒风流的样子。
哼,惯会做这种文质彬彬的样子哄人,夜阑在心里暗骂道。以前同司珀一起出门,还常觉得他这种文人雅士的样子很不错,现如今只觉得十万分的碍眼,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的画皮。
只恨此刻脱身不得,只能在心里暗暗祈求方才阮照秋同他一场欢好得了趣味,看不上司珀。
阮照秋并不如夜阑想得那样,其实司珀刚一开口打招呼,她就整个人都怔住了。
"你...你到底是谁?"
"方才不是说了嘛,在下姓白名思衡,是京城里九竹斋的人,也是夜阑的朋友。方才他往前头去看令堂了,托我在此处照看一二。"
"不对,我此前从未见过白先生,可是你说话声音我明明在哪里听过的。"
"哦?"司珀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了笑,忽而靠近车帘,换了口气缓缓说了一句,"车里可觉得闷热?我的身上,总是凉得很。"
阮照秋听了,如遭雷击,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冻住了,脸sE一片青白。她定定地望着躺在一边仍在沉睡的端月,颤抖着嘴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车帘外又传来那人冰冷如碎冰的声音,"我是谁?"
阮照秋脑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身T却忠实的带着当时的记忆。自己火热的肌肤如何紧紧贴着那个凉浸浸的身T,如何被他按住了手,如何在他身下化成一摊水,跟着他攀上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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